圈,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沈琼宁骤然冷下脸:“都出去,他需要静养。”
她说这话时语气不见得有多激烈,声音里的寒意却像是能冻几层冰出来。几个第一次见她的学生都很怕她,瞬间收了声,弱弱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往外走。陆远书躺在床上看了沈琼宁一眼,叫住几个学生安抚了两句。
“她平常不这样,今天也是情况特殊。”他对几个学生说,几个学生小鸡啄米般连忙点头,“我没什么大事,你们先回学校去。”
几个学生排着队踮脚悄无声息地路过她,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沈琼宁冷着脸看了他们一眼,学生们吓了一跳,走得更急,还贴心地将病房门给她带上。大抵这个季节不是医院住院的高峰期,这个病房暂时还没有其他的病人,沈琼宁走过去在床旁边坐下,看了脸色苍白的陆远书一眼,皱紧了眉头。
“没什么大事?!”她尖着声音质问。
“死不了。”陆远书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眉目平和地看着她,“也不是什么大手术,你不都没签什么病危通知书吗。”
他很少见到沈琼宁这样正在气头上的样子,沈琼宁平时嬉笑怒骂的多,生气时反而表现得很少,一时也有点无措。说这句话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沈琼宁看他两秒,眉宇间的神色忽而黯淡下来。
“陆远书,你的病危通知书我现在已经签不了了。”她静静地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陆远书反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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