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我们知错了,师母……陆老师会不会有事?会没事的对不对?”
“我怎么知道?!”沈琼宁一把打掉她握上来的手,声音因难以抑制的愤怒而骤然拔高,“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个学生了?!想起来自己有老师了?!陆远书自己平常都没去过酒吧,因为你们带了五刀回来?!你们为什么逃课,逃课了为什么去危险的地方,遇到麻烦了知道推给别人,陆远书倒了多大的血霉遇见你们?!”
“师母我们错了……”这下子其他几个年轻人也都围了上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狼狈地靠近过来,又瑟缩着不敢上前,只得喏喏地低着头,看着沈琼宁不敢说话。沈琼宁捏着鼻子用力呼吸,把眼中的水汽强逼回去,不看几个学生一眼,只看向手术室的方向,沉默如风暴前夕的压抑将紧紧裹挟,在手术室灯熄灭的那一刻,几个学生都几乎已经虚弱的站不住。
沈琼宁站起身。
“我丈夫怎么样了?!”她拦住医生急切地问,“他……”
“没有大碍,没有伤筋动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医生摘下口罩朝她安抚地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在手术床上闭着眼睛的陆远书,“你是他的家属?麻烦把手术费用交一下,我们看情况紧急,先进行了手术,这几个学生带的钱也不够。”
“好的好的。”沈琼宁赶紧点点头,顾不上理这些个个浮现出放心神色的学生,匆匆赶去交费办住院手续。等她拿着一叠单据票务推开病房门,发现陆远书已经醒了,学生们围着他站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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