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够咱们用几个夏天。何况我现今常在宫里当差,陛下那里冰盆子多得是,我不在家,哪里用得着。”
况且纵使缺了冰,也能用硝石制出一些来。
记忆里有硝石制冰的法子,好似记忆的主人还想拿着这个方子赚钱,卫若兰不觉纳闷非常,难道这份记忆的主人不知道硝石制冰之法从唐时就有了吗?
妙真听了,便令人收起,摆在房内,问明是干净的冰,命人制点缀着新鲜瓜果的冰酪。
就这样,卫若兰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端着一大碗冰酪,一面吃,一面乘凉,并和妙真说些近来见闻,好不惬意。
忽闻隔壁玉虚观戏曲之声传来,热闹非常,妙真摇头道:“荣国府也太张扬了些,一早起来,小道姑们去买新鲜的瓜果菜蔬,回来就险些进不来,玉虚观门口黑压压全是荣国府的车轿堵住了街,叽叽喳喳不知道有多少人跟了来,又在那里唱戏,哪有方外的清净。”
卫若兰一笑,心想所谓盛极而衰,说的便是宁荣国府了。
只听妙真又说道:“他家爷们就罢了,几个姑娘着实好,我虽未见过,每常去达官显贵家里头作客,常听见过的人说,真真是天底下的钟灵毓秀之气都凝结在他家女孩儿身上了,便是那最不好的也比别人家小姐强几倍。咱们家和他们家有些子交情,每年都有往来,赶明儿也瞧瞧去,看看是否如人所言,俱是天底下罕见的女孩儿。”
卫若兰闻言,忙道:“母亲常在道观里修道,终究没什么趣儿,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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