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做的,还拿着炫耀给人看,又比别人做的扇囊。原是宝玉身边的一等丫鬟名叫袭人者,私下托史大姑娘做针线,不止扇囊,还有结子等物。”
韩奇冷笑道:“南安太妃前儿巴巴儿地找太太说,说保龄侯夫人如今管着史大姑娘,叫她在家安心做针线,却原来是给人家做针线!”
锦乡侯夫人轻叹一声,安抚道:“横竖咱们打算退亲,用不着气恼。”
韩奇听了,怒气方平息。
经历了这么些事情,韩奇不免想起了卫若兰的提醒,卫若兰向来神神秘秘,不知他从哪里得知这桩亲事不妥,这才是好兄弟,没冷眼看着好兄弟戴绿帽子。算了一下日子,卫若兰歇班出宫后,当即就下帖子请他吃酒。
今儿初一,卫若兰记得贾家去玉虚观打平安醮,黛玉定然随之一起,他便回了帖子,将喝酒的日子改为次日,自己去了妙真所在的道观。
妙真笑道:“你在宫里连续当差七日,不在家里松快松快,来我这里作什么?”
卫若兰指着叫人送来的冰,笑道:“天热,送些冰给母亲取凉意。”
妙真见到那么些冰,忙道:“我一个人哪里用得了这么许多?今年天热,陛下也没跟太上皇去避暑,冰价日益高涨。再说我这里花木多,比别处凉爽些,你带回去给老太太使罢。”
“母亲收下就是,老太太那里我已经送了不少冰过去。”卫若兰嘻嘻一笑,朝她挤挤眼睛,道:“冬天时我令人在府外宅内挖了冰窖,存了不少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