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了咽喉。
宋大人也想到这一茬,摇着头笑一笑。
“只是忽然就觉得没必要了。”
她眼微微垂下去:“我不想你难受,可说出口了,发现我也不想你恨我。”
宋大人感慨地摇一摇头:“我想到我这一去,倘若变生不测,我死于非命,到死你都是恨我的,那我到死都不甘心。”
他们彼此不欠对方的,精打细算、替人筹谋,只是因为爱着对方而已。
到如今他父亲究竟确切死于谁的毒手,尚未可知。
宋隽想,倘若他赵大人当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不分青红皂白地迁怒她,轻而易举就把过往都抹煞了,那这样的人,倒也不值得她这么自我感动地为他筹谋。
赵徵抬着眼瞥她,把人手腕捏住,宋隽没对他设防,被人轻轻一扯便跌进他怀里去,
“谁说我不恨你。”
他手指揉捏在她后颈上:“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了,不会再自以为是为了你好,把所有事情都瞒着你了。”
宋隽埋头在他颈侧,轻轻地,叹一口气,终于慢吞吞把事情和盘托出。
“是我把江晄交到叛军手里头的,那些也算不得叛军,悉数是我的亲兵,演出戏罢了,一是为了让江晄名正言顺地被认下,二是为了让江子期,死得理所当然。”
“如今那小孩儿好好儿的,没跟着他们奔波,就藏在长公主殿下府里。”
叛军进城攻入宫门时她不会在京城,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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