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上下,其余州府则相对松泛,若举大军入侵,攻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也会是损失惨重的结果。
宋隽语气倒还算轻松:“不过我那府上的布防图都是陈年的旧玩意儿了,这些年变动颇多,他压根儿攻不进来也说不定,只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得自己去看看。”
她瞥他一眼:“我和萧峣也打过许多回,差点死在他手上的时候也有,如今兵马粮草都不中看,还得提防着朝野里的明枪暗箭,这一仗不太好打,我若不能活着回来,那也不想你太难过,恨我的时候知道我死,总比…要好一些。”
万一败了,他大约也不会那么难过,届时倘若他父亲身死的事情被人曝出来时候,若事情属实,他也能理所当然地恨她一点。
这事情仿佛一根刺扎在宋隽心头,倘若没有这样的事情,她或许也不会这么瞻前顾后,也笃定至极了除此之外,无论她做些什么,赵徵都不会恨她。
可那是他父母。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倘若有人告诉她,祖父的死与赵徵父亲有干系,那她可以对赵徵平常心相待么?
她做不到。
宋隽想,若能有机会,回来把话说开,那自然是最好的。
若回不来,那就,回不来罢。
赵徵被她这话说得笑出来。
他勾结长公主殿下要谋逆的时候,也是这么缜密地瞒着她,想着不告诉她,等事成之后,再去把人劝解回来。
然后转头也被这么反将一军,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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