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把年幼聪颖的弟弟推搡入冬日湖水里,陛下不觉得,这才是先帝不再正眼看你的缘由么?”
行至末路的帝王充耳不闻,吊儿郎当地背过手,披头散发地放声狂笑,一本纸页皴起的折子丢到赵徵脚边:“是,是,你父亲一贯厌恶朕,可那又怎么样!他死了,死了!”
上头第一页就规整写着:“臣宋驰清敬言……”
护国公的字比阿隽的要好多了。
赵徵那一刻恍惚一个念头。
身前被一片阴影笼罩,他察觉到江子期站到了他身前,什么东西带起一阵风。
“嘭——”
门被谁狠狠撞开了,一阵纷乱的声响炸起。
下一瞬,耳畔刮过一阵风声,有什么擦着他鬓发过,削去一缕,咔嚓一声穿透皮肉,把什么钉在了柱子上头。
“咣当——”
他听见江子期的痛呼声,背后长风吹彻,赵徵抬头匆匆瞥过,江子期手掌摊开,被羽箭穿透了钉在了柱子上,脚边落着柄匕首,大约适才是想趁他蹲下时候,带他一同跌落地狱。
他回头看去。
戎装的将军身上残余着未干透的血液,她立在槛外,还没放下挽弓的手,夜色深深,长风万里,散下的鬓发被风扬起,吹拂过脸畔,瘦长的手指搭着弓弦,用力至骨节泛白。
那弦上羽箭,正遥指帝王心口。
“臣救驾来迟,以至于陛下被叛军暗箭所伤,请陛下恕罪。”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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