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不正常的白,因着个子略逊赵徵半个头,仰着脸挑着眼看他,眼白里头尽是红血丝:“五年前,这宫禁内外被叛军封锁重重,若非宋家姐姐拼死敲出个缺口,送了这竹筒出去,你父亲或许也出不了家门。”
赵徵嗤笑一声。
“陛下想说什么?”
“宋将军杀了我父亲么?”他连看他一眼都懒怠:“杀我父亲的是叛军,引他出门的是你,和她有什么干系?”
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
这样的道理事情古已有之,明明说起来荒谬至极的事情,却总能把背后真正的人藏得严实,仿佛他们从不曾做下些错事。
“是呀,和宋家姐姐有什么干系?”
江子期脸上带着笑,嘴角咧开,扯得极大:“可倘若这法子是她祖父教给我的呢,你倒也还能不计前嫌,心平气和地和你杀父仇人的孙女百年好合么?”
“我那年可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那十五年里没人想过我会登基,你父亲做太傅那阵子,教导朕的时候,还直言朕,资质平庸,秉性顽劣,害得先帝从此再没正眼看过我与我母妃——”
“我这样资质平庸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坏的心思呢,又怎么想得出这样的法子呢,你没想过么?”
“陛下怎么不说,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说你资质平庸、秉性顽劣?”
他语气寡淡,对他耐心缺缺,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稀松平常:“我父亲当年曾提起过你,说起陛下早些年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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