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把那信收起来,看向推门进来的初二。
“过来,陪我说说话。”
和她拢共没见过几面的青年人眉眼映着熹微的晨光,细细看去与赵徵有几分相仿。
宋隽最开始就因为这个相中了他,一时心软把人留下。
她苦涩里泛着蜜糖地埋怨:赵徵这厮,正儿八经是个祸水。
她这头想着赵徵,那边厢初二的手已经搭在她肩头,语调轻柔:“大人想与初二说些什么?”
宋隽把那手按住,和煦地问他本名叫什么。
初二微微低着头:“我是大人的人,大人给取的名字,便是我的本名,哪还有劳什子本名一说?”
宋隽笑:“不太好。”
青年的手腕被她猝然捏住,略一发力把人拉近了,眸光音调都是温柔如水,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生寒:“初二这名字是我随便起的,来日你墓志上若刻这几个字,显得我不正经。”
初二瞳孔骤然一缩。
宋隽指尖摩挲过他手腕。
他这样的小倌儿久经调教,皮肉滑腻白皙,宋隽手上有茧,指尖摩挲久了便留下些红痕,暧昧无边。
然而宋大人的神情却清寡,她微微挑着眼,似笑非笑:“别怕,我逗你呢。”
初二脸色发白:“大人,别吓我呢。”
宋大人却仿佛从这里们品出些恶趣味来,又丢一个问题出来:“你见过萧峣么?想不想见一见他,他如今正在四方馆里住着呢,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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