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皮垂着,没什么兴致地听人禀报完,才叩着手指说:“随他去。”
顿一顿,他继续问:“叫你去找的人,找到了吗?”
“南边略有些音讯,想来那一位,当年也是往南边去的。”
赵徵点点头:“确定了便带去给长公主瞧一瞧,别叫她总挂念着。”
他说完,摆一摆手,那随从于是步履轻轻退去。
这一日,赵徵就着一壶凉茶看了一整日雨,宋大人对着半根残烛,悼念完了满府的故人。
到第二日天光破晓时分,她才略活动了活动肩膀,端起肘边凉透的茶水,音色沙哑地吩咐:“叫初二来。”
手指扣在桌子上,压下一封薄薄的书信。
——她书房里寻到的,一丝不苟地仿了她的字迹,一半对萧峣诉了衷肠,另一半写了她关于如何协助萧峣谋朝篡位的筹谋。
宋隽心里清楚,这些日子,来她书房的只有两个,一个赵徵,一个初二。
赵大人是她亲自放进来的,一场欢好后被毫不留情地打发了出去,临走可怜又委屈,像是被人辜负的小媳妇儿。
宋隽想起他那可怜样子,扪心自问,赵大人虽一肚子坏水儿,阴招无数,大约也不会阴损成这副模样,尤其不会阴损到,模仿她的口吻,向着别的男人说情话。
宋隽把那纸页凑在灯火前,看见几句让人发酸的情话,手一抖,差点把信封凑过去烧了。
她盯着看了两行,听见动静,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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