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被屈起的膝撞翻了,里头的水撞出来,把车上的垫子湿透了,和她一样滴答滴地冒着水,踩上去咕叽咕叽作响,仿佛是他在她身子里撞出来的声音。
宋隽扯着坐垫子,呜咽着发出轻细的声,她平时凶得堪比山上的虎,爪牙都锋利,抬手就能把人撕碎吞咽,骨头都不嚼一下的。
这会子乖顺可怜的像是只狸猫,咬着手指摆着腰肢,露出的颈子上泛起粉。
赵徵摸黑把人抱回来,搂着她顶啊撞啊,脚底下踩出水声来,身子里头也要听得见这不绝的动静,他贴着她肩头过,捏着下颌调转过来她脸,把耳朵送到人唇边:“阿隽,若撑不住,轻叫一声,教我听一听。”
“赵徵,你个无赖。”
她软绵绵骂他,下头吮的倒是紧实,层层的软肉几乎都平整了,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嫩嫩的肉近乎要被拉扯的透明了,她轻轻啐骂过那一声,最先吃不消的却也还是她自己:“慢一些…吃,吃不下了……嗯,啊——”
他们原本就在这漆黑一片的车里静谧耳语,外头却忽然起了好大的动静,是炮竹声,哩哩啦啦响了好久一阵子,惊得宋隽下头绷得紧着,把他咬得紧紧的,几乎把他含得泄出来,赵徵拍着人哄:“快年节了,小孩子放炮竹罢了……”
她呜咽着轻哼一声,下头没松懈下来,咬得愈来愈紧了,赵徵听见她说:“是,要过年了。”
她抽搐两下,泄在他身上,一身疲乏地靠在赵徵身上。
春水淋漓,浇在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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