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轻托举起来,那性器蹭着臀缝往身子底下划过去,白净的臀肉被捏着,把她下身打开了,粗大的性器挤进去:“阿隽,有件事情,我不明白。”
他把她顶得说不出话,下头塞得满满当当,上头是咬着手指不敢叫出来的畅快娇吟,她贪着生下的欢,被撩拨得春水潺潺,在他身上差点儿又要泄出一遍,神智却还警醒着外头的动静,提心吊胆地担忧着叫手底下的人撞破这疯一样的情爱。
那一轮摇摇欲坠的太阳终于是沉下去,阴影铺天盖地卷过天地,把这小小的马车也盖入其中,赵徵没点灯,宋隽眼前便漆黑着,两个人仿佛是藏匿在阴影里。
“你怕着这样多的东西,怕得没头没脑,从前我以为我明白,如今我却不懂了。”
他把她耳垂含着,音色也乱,宋隽觉得他大约是委屈的,却没听出委屈来,那一句话说得轻轻的,仿佛什么意思都在里面了,却又什么也没听出来:“我以为看得透你心思,如今才发觉,我也只望得见你那些弯弯绕绕的朝堂上的心思。”
她被他撞得趔趄着,下头被人大开大合地顶弄了,手不得不撑着对面的车壁,整个身子抻开了,隐匿在厚重衣裳下头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衣裳被推得往上,瞧得见一段白净的腰,她这一段是干净的,没有那么些狰狞的疤痕,再往上推分寸,便能撞见些乱七八糟的伤,从她第一次拎起刀到最后一次鸣金收兵的时候,是史官没机缘记载过的一段历史。。
搁在腿边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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