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贯不为器物责罚活人,便只能恼火自己没把那字画收好,夜里回来也没用晚膳,晨起就起了高热,换好衣裳还没出门,便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宋隽叹口气,摆一摆手,把初一也打发了出去。
她解了大氅,趁着身上的凉气未散,揽着他抱住,给这人降温。
赵徵烧得厉害,被她抱了没多久,便连带着她一起暖热了,宋隽把他放回被里,拎了帕子,浸过温水后替他擦着身子,头面颈与手臂擦拭完了,她又伸手去解赵徵的领口。
他身上的中衣松散,一扯便开,露出了白净的胸口。
宋隽盯着看了片刻,颇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视线。
往常也不是没见过这场面,只是赵大人一般都是自己把自己造成这副样子,也少有这么老实躺着的时候。
宋隽咳了一声,伸手把那领子扯得更开了些,沿着他锁骨往下,一点点给他擦拭——从微隆着的胸肌到平坦分明的小腹,再沿着利落紧实的腰线一路擦拭到胯骨。
赵大人堂堂文官,一身皮肉比许些武将还结实,也不晓得他整日舞文弄墨的,是从哪里练出来的这身量。
宋隽擦着擦着,脸渐烧得滚烫,只觉得她自己也发了高热。
最后是初一送了药来,救她于水火,免了她给赵徵擦下半身的苦难。
宋隽盯着赵徵愈发红了的脸打量了片刻,私心觉得,这人只怕也是被擦得很为难。
她抬手轻轻捏赵徵脸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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