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顿了顿,言简意赅总结:“实在没有这样的人。”
她说着,目光看向宋隽。
“若非您来了,我只怕也要遣人去叨扰您了。”
宋隽叹口气,走到赵徵身畔。
她纵马而来,被风吹彻,一身料峭寒意,贴近赵徵时候,被这人感觉到,抬手捉住她手腕。
手指间一片滚烫。
她拿空着的手贴赵徵额头,烧得如沸,她皱着眉头:“赵徵,醒醒。”
听见她声音,赵徵睫毛轻颤,却没睁眼。
冷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抓着她的手向脸颊上贴,片刻便把她冰凉的手暖得温热。
“昨夜他回府,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宋隽皱着眉,在床边的盆栽里嗅到了苦涩熟悉的汤药味,叹口气,吩咐人去重新熬药,她则坐在赵徵身边,任他抓着自己一双手。
初一为难地皱着眉头:“昨天难得有好日头,管家便把书房里的字画取出来晾晒,谁料午晌忽然下了大雪,管家吩咐看着那些字画的两个小厮都悄悄偷懒去了,收敛不及,大人书房里的字画损毁了几幅,其中恰恰有老大人留下的墨宝——早年叛乱,老大人留下的墨宝损毁殆尽,那是咱们府中仅剩下的几帖了……”
老大人说得是赵徵父亲,宋隽对他父母算不得十分了解,只晓得两人似乎是江子期登基前后的那场叛乱里出的事情,死得凄惨,一直是赵徵心里的结,她也就从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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