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眼下。
赵徵把人按在怀里掂量了一掂量,只觉得她还更瘦了些,他摩挲着那伤口,低头深深吻下去。
与此同时,他手指已经解开她腰带,滑进两腿之间,顺着大腿内侧摸向她身体最隐秘、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触碰被包裹着的阴蒂时,仿佛有一道电流划过宋隽身体,她抑制不住地哆嗦一下,下意识要撤开身体,却被赵徵捏着腰间按住,他直起身子来,当着宋隽的面缓缓解开衣裳,袒露出精壮的身体来。
宋隽醉得一双眼不复往日清亮,迷迷蒙蒙地注视着他,直看得他喉结滚动。
两个在朝堂上因为过于没脸没皮而被猜测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纯情到在床榻前对视一眼便都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赵徵的喉结又滚了一滚,然后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褪去宋隽身上的衣裳。
她身上很白皙,但大约比不得寻常闺秀。
七年沙场征战,手臂、肩背上都落下过深深浅浅的疤痕,她下意识抬手挡住,赵徵却拉住她手,垂下头来,极亲昵地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阿隽——”
耳鬓厮磨间,宋隽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不是平日里的戏谑口吻,浅浅两个字而已,竟叫出入骨的深情来。
她想着这人真是有趣,明明平日里朝堂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话都说不过叁五句,一见面不是互掐就是筹谋着彼此算计,偏偏此刻身热情动的时候,还是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