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准备成亲了,那男欢女爱的事情,总要找个途径消受一番,她这么个身份,召了小倌儿只怕隔日就得传的满城风雨。
既然有看对眼的同僚,且是如今满京城里最出挑的赵家公子,那自然不能放过。
于是一切一发不可收拾。
赵徵的吻杂乱无章地落下来,在她肩颈处囫囵亲了个遍儿,原本松松揽住的衣服不知何时滑到胸口,一对白净的乳儿半遮半掩地露了行踪,随着她的跌宕起伏乱颤。
赵徵抬起手来,握住那松软的乳儿,指间的薄茧摩挲过那乳儿,在她锁骨下那道凶险无比的疤痕上停驻许久。
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小皇帝刚刚登基,朝野里头不服者众,包藏祸心的也不少,一次早朝,有人怀刃而上,宋隽,笏板一扔拦在了江子期前头,替他挡下了那一刀。
赵徵紧随其后,把她抱去了后殿疗伤。
宋隽不晓得的是,那时候他紧随着她,扔了笏板冲上前去,宋隽一心护住帝王,他一心护住宋隽。
那时候赵徵把宋隽抱起来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这人清瘦成这样,从前站着的时候还算颀长的身量落在怀里只剩下轻飘飘一小团。
哪怕在京中金尊玉贵地养了两年,她也没丰盈上多少。
帝王夙兴夜寐,她也跟着宵衣旰食,也不晓得图谋个什么,一脸的嬉笑怒骂,仿佛多精明一个人一样,其实一颗心实诚得很,祖父叫她护住皇帝,她就把命都无怨无悔地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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