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其中的人情道理三少肯定懂得,即便我们心里头再有谱,再明镜儿似的,再打抱不平恨得咬碎了自己槽牙往肚子里咽下去,左右是没法开这口的,那是犯了大忌,必定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着,马文德沉沉叹了口气,又接着道:“想我马文德这一辈子辛劳,说我狡诈也好,说我油滑也好,终究是到了这把年纪仍旧膝下无子,可我却还是有个老婆子在屋子里等着我养活的。但凡府里头大事小情,就算是我看的清楚,那又能如何?我这脖子是拴在大夫人裤腰上的,一不小心,得给拧折了,老命就没了。可想我那丫头,到底是心疼的,可再心疼又能怎么样?我救不了她,谁都救不了她,难道三少就能?”
说罢,马文德掀了耷拉眼皮盖着的三角眼,有些冷声的道:“三少心思我可懂,可到底人各有命,那丫头这辈子就这命数了,轮回就像个磨盘,转了再转,可无论你怎么在那个轨道上转,也始终不会是不可能再转回原本的那一道辄。三少听懂吗?时候错了,人就错了,人错了,那感情就错了,跟系错了盘扣一样,从头儿一错错到底。”
蒋悦然闻言,清月下那张原本微微带笑的脸慢慢僵起来,可马文德却似乎不再顾虑了,直道:“还是哪句话,事到如今,三少还是莫要追究谁是谁反了,于谁都不会好过,如果你对她好,咽下这事儿,权当是想通了,就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如果你难下咽,离开河源县再不要回来也算是一个解脱,总好过闹得人头狗面的一发不可收拾,您仔细寻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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