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本是会错了意,反倒把这秘密公布于众,这样气不死的难看。若是不说实话,蒋悦然的态度摆明了就是试探他的诚意,他日蒋悦然自己掀了老底儿,自己也就是出头儿的倒霉鸟,好不到哪去。
转念,马文德把绣球抛给蒋悦然,反问:“三少此话怎讲?”
蒋悦然顿了顿,弯弯嘴角,道:“既然舅舅不懂,那我便换个问法。你说,茗香怎么就会莫名其妙的进到我的屋子里来的?舅舅可谓聪明人,个中道理儿肯定看得通透,不如指点我一二,我日后只会感激你今日所为。”
蒋悦然眯眯眼,看着一脸严肃的马文德淡声道:“舅舅既然还有顾虑,我不如再说明白点儿,若是这般的猫腻之事的真相是我从舅舅口里得到的,那我必定认为是舅舅肯为了我好,拉我一把的。这情分,到最后总不会白瞎了的。”
说罢,蒋悦然还故作神秘的耸耸眉头,道:“实话实说,这事儿我还真不是一点眉目没有的。”
马文德顿时无措,干咳了两声,扶了扶额,斟酌了半晌,小心开了口:“时至今日,若是由着我说,我也知晓三少肯对我说这话,是给足了我里表面子的,也是卖了我个天大的人情。可换了说,若是三少今时今日站在我这角上看,或许还不如我稳当。
说到底,我们再有面子,也不过只是蒋家的家奴罢了,面子,身份儿,那是主子给的,也算是我们累死累活殚精竭虑做了这么多年自己赚来的,那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三少年少时候就去了京城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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