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儿看不过,上前怂了一把宝珠,斜眼问她。
宝珠自是不服,还嘴:“我愿意摔什么是我乐意,管你什么干系,你倒是做你自己的事儿,小心日后犯我手里,我绝不饶你。”
这话一出,厨房里的女人笑得前仰后合,李婆子掐腰道:“只道是床顶上的功夫你比我们强,以为你能算计出个什么道理来,结果确实把自己算计到了这儿,你那浑身骚贱味儿可别给我们瞧着,我们不吃你那套。”
铜锁儿连忙帮腔:“婆子说的就是,以前你是怎么对我们的,我们现下就怎么对你,让你也尝尝滋味几何。就你这货色,出了蒋府也不过是个让男人玩够了的破鞋坯子,你当你还是什么黄花闺女呢你,拿出拿架子也不知臊得慌。”
宝珠听了这话脸面上实在是搁不下了,忙上前几步跟铜锁儿掐到一处,边骂:“小贱人你这嘴真贱,看我怎么消遣你。”
宝珠虽然比铜锁儿丰腴,却没铜锁儿个子高,掐起来没什么优势,只被铜锁儿灵巧的扯住头发就再也直不起身子来,任由着铜锁儿边笑骂边打,一下就落了下风去。
身边人儿都围了过来,瞧着解恨的都跟着上前抓上几把解气儿,宝珠根本不知道是谁动了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正巧着这时候有人掀了竹帘子进来,围在一边的人儿回头一瞧,忙纷纷散开,靠在一边儿。
“这厨房里头也愈发没规矩了。”方沉碧张口,正缠在一处的两人立马弹了开。
铜锁儿虽然没怎么伤着,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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