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药量也够蒋煦消受,她竟多下了不知多少了。可尽管如此,宝珠仍旧没有怀上身孕,这功夫被大夫人关在柴房里劈柴生火受罚。
“方沉碧你现在是不是心里偷着乐?可算是我病倒了,再碍不着你逼着你了。”蒋煦脸色苍白的吓人,眼圈微微有些发黑,嘴唇干裂,一看便知是大病缠身之人。
方沉碧看他一眼,无心与他多说什么,只淡淡端过药碗一勺勺喂他吃下:“少爷身子骨不好,还是早点吃了药早些休息的好。”
蒋煦本就是心里窝着火,想到自己的身子在这个关键头儿上倒了,又见到方沉碧不咸不淡的态度,自是火冒三丈,猛地甩了手,一把扒掉了方沉碧手里的药碗,温热的药汤溅了方沉碧一身,蒋煦嘶哑的扯着嗓子咒骂:“你这娼妇,到这个时候还想着什么肮脏龌龊的事儿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趁早死了这心思,我若是死了,你也得陪葬到阴间陪着我,我是绝对不会就此放过你,成全你们?你想的美。”
方沉碧定定看了蒋煦一会儿,漠然的站起身,抖了抖裙摆,用帕子拭了拭药汤,淡声道:“少爷身子不爽,请稍安勿躁,我这一会儿找宝珠过来伺候。”说罢起身走了。
宝珠怨天怨地的蹲在火灶边生火,旁侧的丫头婆子自是都拿下眼儿瞧她,要不怎么说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呢,平素得意又趾高气昂惯了,这会子宝珠受不了这白眼气儿,只管是又摔了手里的火石,气的只喘。
“你这小贱蹄子,你这是朝着谁耍你的大小姐脾气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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