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怕院子里头人嚼舌头说闲话?你可是知道脸面二字如何讲?”
蒋悦然无谓道:“对于大哥来说方沉碧算个什么东西,也不过只是个下人而已,既然与其他丫头无异,换了谁伺候不可?”
大夫人不欲多说,只道是:“我说不成就是不成,说出天皇老子来讲情我也不允,这都是小时候没多看着你,容你们私下里有了这般苟且之事来,你倒是说个清楚,是不是方沉碧又与你说了什么,是撩拨还是逗弄,这贱丫头平日里看就是稳当又精明,原是也有自己打算啊。”
说罢,朝门外喊道:“卓安这没心没肺的废物还不进来,你躲了初一焉能容你躲过十五?”
卓安吓得连滚再爬的往屋子里滚,连头也不敢抬,跪地求饶:“夫人息怒,都是小的的错,小的的错。”
大夫人怒道:“这么多年是瞧着你还算聪明知好歹才留你下来,少爷如今是疯癫的不像个正经人,跑不了你们这些长嘴油舌的下人在旁边撺掇,看我这次怎么轻饶了你。”
卓安是领教过大夫人手腕的,曾经院子里有的丫头也就是被夫人逼得投井自尽了的,这会子要是夫人把斜火发到他身上,就算不死也得脱了一层皮不可。
卓安哭的涕泪横流,道:“小的不敢撺掇少爷,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夫人饶命。”
蒋悦然冷眼看着并未出声,只闻大夫人急着道:“去把方沉碧那个小娼妇给我叫了来,我倒要看看她是练就了什么天大的本事,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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