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出身卑微又什么都不是,可就凭母亲这么疼我,当是给了我个东西就是,有何难?”
大夫人听了儿子这一番话简直气的发疯,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卓安在门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掩了嘴暗叫大事不妙。
自家少爷怎的过了五年还是忘不了方沉碧这个人儿,怎的就吊死在这一颗树上,能连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在乎,竟是如此莽撞的就去跟夫人当面要人去了。而若是到时候夫人动了怒,免不了连他也得跟着遭殃。
等着一巴掌扇过去,蒋悦然缓缓调转过脸,瞧着气急败坏的母亲,哼笑道:“难道对于母亲来说,方沉碧的用处远不止传宗接代这一个?母亲平素口头上的喜欢到底算是什么,拿来糊弄人的玩意不成?而您到底还要纵容我哥到什么地步去?我们倒是亏欠了他什么?母亲竟是如此惧怕自己儿子?”
大夫人早是气的浑身发抖,细纤纤的手举起来还要再来一记,却迟迟梗在半空中下不去手,到底这儿子从小就是自己最疼爱的,难免对他的要求和期望自是与谁都不同。
在她心目之中早是将府里任何一个人都算成三六九等,只是有用之人才能入眼,才可得了她给的便宜,而蒋悦然则是她全部的期望,注定蒋家的掌家是一定得落在自己儿子头上的,即便是她再喜爱方沉碧,说来她也不过只是个卑微的下人,要做只可是个推进,哪里能成碍脚石?
“你到底是知晓方沉碧缘何入府的,现下你哥亦是有心于她,你半路里讲出这等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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