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关爱的最好慰藉,而钟筝,是他灰暗人生中一抹最亮的色彩。
“师父。”顾泠澜规规矩矩地行礼。和其他训练班的学生不同,顾泠澜在钟余建这里,是真真正正拜过师地。钟家以前也算是个武学世家,只是一代代传下来,越来越式微。顾泠澜是钟余建唯一的徒弟,还是不能传授衣钵的那种,而钟晟对武学兴趣不大,这一脉,到钟余建这里,基本就断了。
“来了啊。”钟余建淡淡地说。
“哎哟老爸,装什么世外高人啊,快把眼泪水擦擦。”钟筝才不会给老爸留面子,笑嘻嘻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你个死丫头,”钟余建被戳穿,有点恼羞成怒,刚刚涌上心头的那些情绪,一下子就被赶跑了。他扶着顾泠澜的肩膀,从头将他看到脚,最终大力地点点头:“不错,气色不错。”
顾泠澜这孩子,聪明有礼,尊师重道,一向深得他喜欢。眼看着在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徒弟,饶是心志坚定如钟余建,也难免感伤。
“小顾来啦?快进来!”陆慧芹也从室内快步走出来,除了担忧他和闺女的一点小问题,陆慧芹也是真心对待顾泠澜,特别是一想到他的身体状况,心就更加柔软。
“师母,”顾泠澜又是一个鞠躬:“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还不快进来坐!”
进客厅刚坐下,钟晟也从楼下下来。昨天已经见过面,今天再见,倒也不是太惊讶。钟筝和陆慧芹两个人准备晚饭,而三个大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