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只签字笔,而钟筝的礼物,是他从美国带回来的一条项链。
顾泠澜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礼物很没创意。
钟筝下了班,风风火火赶到酒店接人。顾泠澜看着她一身牛仔裤t恤的打扮,觉得这才是熟悉的她,过去和现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而缺失的七年时光,好像一场梦境。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紧张?”钟筝看着顾泠澜的神情,还有开车时紧绷的姿态,忍不住好奇地问:“叫你吃个饭而已,又不是鸿门宴。”
“我有吗?”顾泠澜苦笑,以前去钟筝家就跟邻居串门儿似的,现在不自觉有点陌生的担忧。
“有,大大的有。”钟筝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笑道:“小伙子放松点嘛,我爸妈可是很记挂你的。”
车子一直开到家门口,年过半百的钟余建,已经背着手在门口溜达等候。顾泠澜停好车,本来已经绽出的笑容,莫名间多了一丝动容。
想起那些日子,寡言又古板的师父,认真有耐心地一点点教导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不断针对他的体质调整。想起他发病的时候,打不到车,师父背着他一路直奔医院,那宽厚又温暖的后背。想起每个上学的周一,师父都会让师母煨好最纯正的药膳,然后他自己用保温桶盛着送到学校传达室,一送就是十年。想起很多很多细节,那些小小的温暖都聚集在他的心里,让他的心火一直没有熄灭。或许在自家人眼中,师父不过是聘请来的一个家教老师,而在他心里,师父一家是他最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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