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那真是天知道了——不知多少人都需要帕子擦一擦才能掉下泪来。因而,等灵柩从自家祭棚经过后,大家都松了口气,私底下不免要玩笑几句。
这日的话题说来说去自然离不了丧家。
“谢翰林真不愧谢家宝树的美誉,就算是如此憔悴,依然可见其风姿,想其当年,该是何等皎皎如明月。”不少夫人们感叹。
“这还用说,当年谢翰林弱冠之时,只要一出门,必掷果盈车,若不是身子康健,必被人看杀。”这是当年见过那番盛况的夫人们的美好回忆。
“谢刺史虽不若翰林俊美,年少时,也是我等最心仪的夫君人选,可惜落入吴氏之手!”这是当年倾慕谢安歌父亲的夫人们的遗憾。
“归根结底还是得说谢驸马生得俊秀,与大长公主珠联璧合,才能先有谢刺史,更有谢翰林。”这是当年见过谢驸马的老夫人们的追念。
“唉,可惜,这些谢家儿郎都与我等无关啊,只能远观而已。”夫人们一起扼腕。
“不是还有两位谢小郎吗?今日一见,已可见将来风姿之秀美。”忽有夫人提到。
“对啊,想必将来少不了两个玉郎了。”
“三年后,便可知一二。”
“到时候,一等看好了,定要早早下手,做不了玉郎的娘子,好歹也要做玉郎的丈母娘啊。”这是有女儿的夫人们共同的心声。
这些夫人们对谢家儿郎如此推崇,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那就是谢家的这几位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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