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钟湘便嗔着钟母:“娘,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些什么呢!”
“好,我不胡说,现在啊,你是只有一个你的谢郎了,娘抱怨几句,你都不乐意。娘只有说,谢郎君是天底下最好的,谁也比不上,你才高兴!是不是啊,小阿凝?”
“爹爹本来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啊!”谢兰馨虽不太明白因由,却听懂了外祖母最后的话,力挺她爹。
“哟,果然是一家子啊。”钟母都被她惹笑了。
这时,外面秉事的人求见,这难得的片刻清闲只得终止了。
临近年终,萧则任职的宗正寺和杨正仪主管的礼部都有许多事忙,所以两人只在出殡这日负责主持,等灵柩出了京城,便将由礼部侍郎和公主府家令协同送清河的灵柩归葬于谢驸马身边——这是清河的遗愿。
出殡的这一日,是清河大长公主一生最后的荣耀。
天还没亮,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就如上早朝一般都聚集到公主府。谢家上下烧纸磕头后,以豫王为首的王侯公卿,皆磕头请灵起行。在一片哀声中,清河大长公主就此离开了她住了五十多年的住处,前往沉眠之所。
从公主府到城门口,一路上尽是京中各府邸一个比一个高的祭棚,沿路经过的门楣也都悬了白,再加上漫天纸钱飞舞,香火弥漫,一时间,便只见沿途一片白茫茫、雾蒙蒙,就像忽地下起了一场暴雪。
在这些祭棚中的都是各家未够格送行的家人。若说对长公主的过世有多少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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