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不讲道理。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只怕到时女婿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反生怨言,倒是坏了这样多年来的情分,到时和许家再好好商量便是了,不叫女婿为难便是。”
唐宝如凄然道:“阿爹你没见过许家耍无赖的手段,再者本县老爷对许宁青目有加,他家公子小姐都与许宁认识,若真闹上公堂,阿爹以为果真十拿九稳?衙门本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当真惹了官非,你道唐家族人又有多少会帮咱们家?到时两家都撕破了脸皮,教女儿又如何立足许家?”
刘氏道:“不是说宋老爷十分清廉爱民么,我不信他便能葫芦提判了这案!大不了我们进京告御状!”
唐谦皱眉,他毕竟市井中打滚多年,见识多些,对刘氏道:“都说灭门的知府,破家的知县,你妇人不知,多少人因得罪了地方上的老爷,随意找几个江洋大盗攀扯你窝赃,过上几次堂,多少银钱都不够打点,家破人亡的都有,莫要随意说这些话,惹上口舌不得了——如此看来,女婿动这归宗的心思,怕是不止一日了,否则如何巴巴地去结交县太爷的公子。”
刘氏越发恼怒:“那又如何?难道竟要白白替他许家养大这样一个儿子?”她身为女子,想法却与丈夫不同,敏锐道:“他与那县令老爷的小姐该不会又甚么不对吧?不然女儿怎么好好的说要和离?”
唐宝如过了一会才道:“并不曾有甚么苟且之事,但女儿冷眼旁观,那宋小姐对许宁,似是颇有好感。”她如今为着说服爹娘答应她和离,虽然明知宋晓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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