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也不是他一句话可以抹杀的,你莫要被他哄得偏了许家那边,倒把娘家撇在脑后。”
唐宝如道:“阿爹,许家如今一门老的老小的小,虽则与我们家订有死契,然而人们定是都觉得他们家可怜,我们家是开门做生意的,被人传出刻薄的名声出去,有甚么好处?再一个,他爹娘若是日日来闹,许宁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又怎能还和从前一般做唐家的孝顺儿子?日子拖长了,女儿又待如何?难道还能做甚么恩爱夫妇?与其来日闹得反目成仇,不若如今好聚好散。”
刘氏恼怒道:“他吃了唐家这么多年饭!敢做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便是上公堂官老爷也不敢判唐家不对!”
唐谦却是听女儿话头不对,似是有决绝之意,想了一会儿道:“女婿是个有出息的,也难怪他心气高,难道他平日私下有为难你?”
唐宝如摇头道:“不曾,只是阿爹,心不在这儿的人,留他作甚,不若解了契,我与他和离,唐家与许家再无瓜葛,今后管他富贵通达还是抄家杀头,都与我们唐家无关,女儿在家里侍奉爹娘,或是过继或是再招赘个老实的,岂不更好,好过许家一门子整日闹个不可开交。”
唐谦诧异道:“我儿如何心灰意冷至如此?哪里就到和离的地步了!现下也不过是女婿的幼弟死了,未必就到你说的那一步,便是真要上门说归宗,大不了让女婿照应下他们家,给些钱财便是了,虽然许家人不太好说话,但我们有出赘的文书在手,唐家阖族也都在此,他们也不能硬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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