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林谦还好,唐宝如愤气潮涌:“那做牵头的老狗,该杀的马泊六!”
许宁在那些污言秽语中捕捉到了关键词,隔了一刻缓缓道:“他没给你钱?”
唐宝如听到这个道:“我一辈子清清白白,站得直立得正,稀罕他那腌臜钱!”忽然一顿,奇道:“你怎么知道他要给我钱?”
许宁沉默了,睫毛垂下来,在白皙如瓷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唐宝如心中的念头越来越离奇:“我们这是在梦里?”
许宁嘴角又浮现了那似笑非笑的讥诮神情,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要过年了铺子里忙,我去铺子里帮忙,你自己在家歇着,外边乱,不要往前楼去,明天晚上娘会来看你。”
唐宝如脱口而出:“谁的娘?”
许宁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唐宝如看他走了,连忙起了身,看到床头架子上自己的衣裙挂着,趿拉着床前一双崭新的莲花鲤鱼软绣鞋过去,将衣服往身上套,一边穿却一边纳罕,衣服料子都是极好的,连打底的都是软滑的银红丝衣,轻鲜的绛红丝绵袍子,边缘镶着珠羔毛,裙子是茜红的棉裙,倒的确是一副新嫁娘子头几个月的穿着,颜色花样都透着喜气舒心。
她握着满把的长发怔怔走到了妆台边,沉甸甸的坠着,每一根都乌黑光滑,曾经她是有这么一头漂亮长发,后来却大把大把的掉落,干枯黄细,还有握着头发的手指,纤细洁白犹如春葱,肌肤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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