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笔挺,隐隐有着傲气,他一贯如此傲气,总爱和人拗着,有什么不满也不说,只心里一个人别扭。一身淡青色竹布直裰穿上,许宁扯过腰带系着,腰带上绣着的金钱满地却是自己的手笔,刚成婚的时候,她促狭地绣了铜钱满地的花样,非要一贯清高的他穿上,记得当年他只勉强围了一天就不穿了……她脑海忽然灵光一闪:“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
许宁转过身来,漆黑眼睛里含着讥诮:“徽熙三年,十二月五日,快过年了,我们已经成亲三个月了。”
唐宝如双目圆睁,怔怔看着许宁,仿佛完全不能反应过来。
许宁看了她一眼,那含讥带讽的话在舌尖滚了两滚,却又吞了回去,深红百子绸被面并没有完全遮住她滚圆雪白的肩头,丰若有余,柔若无骨,叫人想起夜里握着时的滑若凝脂,纤细的锁骨上还有昨夜自己的齿痕,一头长发又长又黑,光明可鉴地拖在被面上,犹有些稚气的脸上满是茫然,因为刚刚生气过,面颊犹有红晕,教人越发想起昨夜缠绵到至美之时的宛转娇怯……然而美好的时光这样短暂,不过是三年而已……那前世的冤魂却又随之而来……让他这一世的打算却是落了空……一贯的好强争胜,为何却没有照顾好自己,长命百岁,却又来乱了他好好的新的人生?
他终究问道:“你也死了?怎么死的?”
唐宝如顿了顿,被这怪诞的现状震惊得几乎以为自己在梦中,并不说话,许宁审视着她,略一思索道:“才三年,怎么回事,林谦没看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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