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楚荧就从盖头下边,瞧见了父亲楚浩今日穿着黑色的靴子,站在房门口。楚浩没说话,楚荧却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父亲别哭了,承阳候府离我们家也没隔多远,荧儿想回来时候就回来看你了。”
楚鸣还是一如既往的爽朗声音,大红的盖头之下,楚荧看不清家人的面孔,却看见一边的父亲楚浩有些无所适从地搓了搓手,然后又看到兄长楚鸣半跪在自己身前,把背留给自己。
“荧儿,哥背你上轿。”
红色的轿子绕了京城一圈,一路敲锣打鼓,最后渐渐缓了,停在了承阳候府门前。江斜掀开轿帘,楚荧坐在轿里,看不清他的眉眼,只能看得到他握着红绸向她递来的手,骨节分明。
“阿荧,是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楚荧伸手接了江斜手中递来的喜绸,被他引着下了轿子。
从错落的盖头缝隙间,楚荧只能看见今日江斜一身暗红的喜服,腰间却是没带着他惯来拿着的折扇。楚荧在盖头下却是轻轻地笑了,没有方才那般伤感了——江斜故作风流轻浮时候惯爱使折扇,原来真的等到了成亲的日子,这位小侯爷也是有几分认真的。
“小心脚下。”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其实第二次成亲的她看着显然是比身边这位小侯爷来得要稳重和冷静太多,江斜却还是握着红绸,在吹打声和鞭炮声中,小心翼翼地引着楚荧,跨过承阳候府的门槛,又跨了火盆,一同拜过高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