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让长辈梳头来祝福的。只是楚老夫人一双粗糙的手,在摸到楚荧乌润的长发时候,又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楚荧红了眼眶,却又不敢哭出来,只得笑着拿指腹去拭泪,嗔怪道:“荧儿都是第二次嫁人了,祖母这般,也太不放心我了。”
苏氏的话中带着些淡淡的哭腔,却极力克制着:“那你也是我们的荧儿,我们自然是放心不下你的。”
本就是一门交易来的婚事,江斜愿意这般几乎是以倾城之意来娶她,确有他的诚意,楚荧却不敢猜,这其中能有多少,不是为了兵权,不是为了时局,而是他的情分。
尤其是昨日,在土地庙前,听过那有些不着边际的老道说过的话,楚荧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知是对这门亲事,还是对那个人。
从最初坐在梳妆镜前、第二次经历这些平静地宛如一潭死水,如今上好了新妆、穿上了一身红衣,听着外边隐隐约约的鞭炮和吹打声,楚荧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要成亲了,离开楚府,开始自己作为江夫人的下半生了。
苏氏给楚荧把凤冠端端正正地戴好,楚老夫人又把大红的盖头给楚荧盖上,楚荧的视线里,便只剩下眼前的红色缎子,透过些光,暧昧又朦胧。
面对这门亲事,楚荧是忐忑的,也是茫然的,但却也不是没有期待和欣喜的。
承阳候府来的喜娘催了三次妆,楚老夫人和苏氏牵着楚荧一同出了屋子,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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