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赵长洲这厮的油嘴滑舌给骗了。
每回欺负了她,他都能反咬一口,说这是她的错,她可不能在同一天吃两次亏啊,就算是此刻叫她豁出去老脸把话给问清楚,她也愿意。
“王爷对每个奴才都这样宽厚吗?”白碧水觑了他一眼,只见他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好像在审视什么。
她连忙又补了一句忠心的话,三个指头并排一竖,道,“奴才发誓对王爷绝没有半分痴心妄想,更不会因为今日之事就以为王爷对我有意,奴才只是深受王爷大恩,心中慌张,才会迫不及待的想问清楚。”
原本疑神疑鬼审视别人的赵长洲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脚有点痛。
这次是他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但他也是真没想到,白碧水竟然敢当面把这么有辱斯文的话问出来,说出来,这不是摆明了劝他别自作多情吗?
他咳嗽了两声,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只说了句场面话:“你明白就好。”说完,他躺下休息,白碧水帮他熄了屋子里面的灯。
他突然想起来要给她家里人送钱,总让她感觉怪怪的,但是既然有钱拿,还是让她很开心的,金子终归不是什么坏东西,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白碧水感叹:“跟了个有钱的主子就是好啊!”
半月后,他身子痊愈,也该离开这里启程回睦和镇了。临行的那天,受苦受难的百姓和当地的乡绅纷纷来送,他们手里举着几个伞状物,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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