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味道吗?”
“奴才家里没钱,便是生了病也没人照料的,只能去吃地里的观音土,买不起城里贵重的药材方子,托了王爷的福,派王大夫过来,奴才和奴才母亲的那场大病才能好。”
“哈。”赵长洲轻笑一声,道,“本王听你这么说甚是欣慰,很少有人能够抛下嫌隙,夸赞仇人的。”
“奴才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本王可以送你爹娘金子,叫他们今后都衣食无忧。”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没有听见白碧水感恩戴德的反应,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谁知道,他刚刚躺下,白碧水就在他耳边炸雷似的喊了一句:“什么?你要给我爹娘金子?”
赵长洲哭笑不得,开口问她:“你反应怎么这么慢?脑子还在肩膀上吗?”
他的嗓音被夜色染上了几分慵懒的沙哑,沙沙的很好听,在金钱的渲染下传入白碧水的耳中如同天上的天籁。
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激动地情绪才问:“王爷说的是真的?”
赵长洲毫不犹豫地回答:“自然是真的,本王何时骗过你?你童年凄苦,少年磨难重重,好不容易离开了白家的那个火坑,成了本王身边的人,历来服侍的虽说不是最好,但也毫不逊色,本王自然愿意厚待你。”
他这一番话如果再加上一个爱妾的称呼,词儿都不用改,完全可以套用给这个身份啊。
刚一说完,白碧水的太阳穴就警觉地跳了跳,她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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