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哽咽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是她,准错不了!她可记恨着王爷呢,我冤枉不了她。”
彩玉拿这死心眼的孩子没办法,瞪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好好看着王爷,我去给碧水送条棉被去,柴房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把人冻着了,看人家出来不找你算账!”
“算账就算账,我还怕她不成?”遥知死鸭-子嘴硬,咬准了道理面上不输给人家半分。
彩玉走出了门还听见他在小声地嘀咕。
如她所料,到了夜里,露水一下,白碧水果然冷的缩成一团,恨不得把柴房里的柴火都点着来取暖。
就在她冻得手指发木的时候,柴房忽然被一个姑娘打开,她抬眼望去,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喊道:“彩玉,你可来了。”
彩玉搬了一床棉被来这儿,走了一路胳膊都酸了,让人开了门便将棉被放在了白碧水的面前。
白碧水赶紧将被子和枕头铺在干草上面,把被子盖在身上取暖。
“王爷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今日做的菜虽然难吃了些,但也不至于叫王爷气的吐了血吧?”白碧水拉着彩玉坐在了干草上。
彩玉叫她放心,道:“王爷没有中毒,也不是因为你做的菜不好吃才吐了血,是为别的,怒极攻心……王大夫说王爷这次因祸得福,吐的是上次生病胸中未尽的淤血,过不多久便会醒了。”
“怒极攻心?”白碧水疑惑,谁能叫他怒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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