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撑着下巴想赵长洲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吐血。
在他的卧房里,王大夫已经为赵长洲把过了脉,他沉沉道:“王爷无碍,只是吐出了胸中淤血,上次大病时淤血未清,这几日吃的补药疗效甚佳,为清理淤血帮了不少忙啊!”
“不过这还是其次,王爷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会如此心悸?”
彩玉在事情发生时就把赵长洲看过的那封小信收了起来,她疑心是信上的内容惹得王爷吐了血,所以私下自己看了看了解到了大概。
王大夫询问起来,她也有说辞:“是郡主来信,身体抱恙,又突闻婚讯,惊惧非常。”
“婚讯!?”王大夫消息不通,对此毫不知情,惊讶地问,“郡主要与何人婚配?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了?”
彩玉抬头想了想,掐算了一下日子,道:“是前几月的事情了,当今圣上赐的婚呢。”
剩下的王大夫再问什么,彩玉一律支支吾吾的敷衍了事。
王大夫是皇上派下来的人,虽然来到王府好多年了,但也说不准是和谁一条心,她唯有藏着掖着,既不多说半分,也不故意提防才好。
好在王大夫也没有多问,只交代了一下王爷这几日需忌口的东西便走了。
“你今日办事太不妥当了,碧水姑娘是王爷的人,和我们是一样的,别说是你,便是我,没有实锤也不能随便抓人!”王大夫走后,彩玉气急败坏地教训遥知。
遥知看自家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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