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总算是没有连累碧水姑娘你赔进去自己的卖身契。”
王大夫犹疑了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道:“有一句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你是个好姑娘,老夫还是想提醒你一句。”
白碧水惊讶:“王大夫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我嘴很严的,保证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
“好。”他们边走边说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但是王大夫要说话时还是将她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才敢开口,“上回你被王爷责罚,歇了一天,不知道前院的事,我听说知州大人来找过你,被王爷以生病为由替你推脱了。”
“知州大人为洪水的事情夙兴夜寐,担忧的很,若是你早就答应了人家还是要去的好,屡次推脱,人家难免会说王爷不守信用。”
“诶,我知道了,谢王大夫关心。”白碧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应下再说,尽管这件事情她听都没有听过。
目送王大夫离开后,她才细细思索,为什么赵长洲明明答应了人家却连消息都不告诉她一声就自己推辞了,就算他是王爷,是为她的身体着想,这样做也不合逻辑吧。
除非是他自己别扭,但是他又在别扭什么呢?
白碧水思前想后觉得论揣测赵长洲心意这一方面的经验,自己还是不如彩玉的,于是加快脚步准备回去向她探寻一番。
彩玉坐在床上,在借着烛光缝补自己的袖口,今天施粥的时候被东西划了一下,破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若不好好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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