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童趣十足,让他吃的也很开心,于是宽容道:“尚可。”
白碧水还在琢磨这个“尚可”是什么意思,赵长洲又开口吩咐道:“地方官员上供了一些锦绣,府中没有女眷,这些料子压在库房也是废了,赏你两匹,明日自己去挑吧。”
赏赐已下,代表着这次的约定算是完成了,白碧水壮着胆子又问道:“那奴才卖身契上的时间是不是也……能减去三年?”
赵长洲一抬眼,微愣,他一时兴起旧事重提,倒是忘了当时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在里头。
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也不能因为自己不记得了,就反悔,还是大方的答应了她:“全都按当时说好的来。”
“谢谢王爷。”白碧水欢脱的样子遭到了赵长洲一记注目,她赶紧温文尔雅地弯曲双膝,规规矩矩地说,“奴才谢王爷大恩。”
“下去吧。”赵长洲用绢帕擦了擦手指,青衫拂过桌面,拿起了一本古书,像是准备翻看。
白碧水识趣地捡走了汤碗和勺子,静静地离开了书房。
赵长洲要是放到现代毋庸置疑是一个学霸级的人物,人前装放-荡,一有时间就看书练武悄悄地充实自己。
他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古人啊,就这么有谋算,真叫人质疑达尔文的进化论。
王大夫在外面等着白碧水的好消息,她刚一出来,王大夫就上前问道:“王爷如何说?”
白碧水灿烂一笑:“王爷很满意,还送了我两匹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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