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白碧水想要问问彩玉,王大夫所说的心病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彩玉照顾了赵长洲十数年,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在他身边了,他的事情彩玉一定知道。
只是,气氛僵硬,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思来想去,现在最要紧是要让彩玉原谅她。
解铃还须系铃人,白碧水道,话是她自己说的,但是因头却在赵长洲的身上,要让彩玉放宽心,最好还是让她知道自己对赵长洲没有怨言,徐徐图之才好。
“彩玉姐姐,说实在的心里话……我对咱家王爷,不仅没有怨言,而且还无比崇敬他!”她眼睛忽闪忽闪,满脸真挚。
彩玉停下了手头的活计,挑了挑眉头:“当真?”
彩玉实在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反而还很宽宏大量,现在见到白碧水满脸真诚的模样,肚子里早就没了火气。
“自然是真真的,比黄金还要真!”白碧水一顿狂点头。
彩玉看她头摇来摆去,像个耍猴人一样滑稽,当即被她逗得笑出声。
“你个小丫头休要嘴贫,往后,须要从心里感念咱们王爷的好,好好当差,才是正理。”
“是了是了,彩玉姐姐所言极是。”白碧水从善如流地回应道。
她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阵,又说道:“彩玉姐姐,公子这些日子胃口不好,今早精神也差,王大夫说要给他开补药呢,我去跟他商议商议怎样才能做出甜的汤药来。”
彩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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