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如何?”
他听不懂赵长洲嘴里恢复原状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好不容易哄得王爷答应了喝药,说什么都不能让赵长洲再逃过去了。
白碧水一脸无奈,无语:“王大夫,您是大夫,只要医术高明就行了,干嘛主动要求去做什么不苦的汤药?这世上哪有不苦的汤药?您自讨苦吃也就算了,何苦还要拉上我呢?”
“我只是一个厨子呀。”她欲哭无泪地摊手。
王大夫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的表情,他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的,整张脸沧桑不已。
半晌,他莫名其妙地拍了拍白碧水的肩膀,道:“白姑娘有所不知,公子怕苦是心病,老夫惭愧,行医几十年也没能把他的心病治好。”
“这一路来风霜雨雪,人间悲苦看了个遍,甚觉羞愧,老夫一生只求安稳度日,从没想同命运相搏,须知……这世上有许多人未及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已经没命去做了。”
白碧水听他话里话外,云里雾里的,也没有什么头绪。
只悟出来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王大夫大概是年老了,感叹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伤春悲秋起来。
她没什么感情地商业式安慰道:“王大夫,您还有不少日子可以活呢,心宽才好。”
不知道为什么,王大夫听见她这样安慰,脸色好像更加不好了。
她也不敢再多言,赶忙上了车。
彩玉昨天才刚刚冲她发了脾气,两人现在同乘一辆车,气氛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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