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贵公子一去不回,只留下了这个越来越冷酷,越来越叫人猜不透的英照王。
他眼里揉不得沙子,留下来的后患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怎能安心?
她想,自己也许就是这一粒不溶于眼的沙子吧,即便是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自己都忘记了,他也要记得,只为了深深地记住自己的敌人是谁、仇人又是谁?
他一把拉住了要离开的白碧水,森森地说:“要是你善心大发想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世,最好先想一想他为什么回不了家?免得好心办坏事,害死了他。”
她望向赵长洲静的如同一潭深水的眸子,揣摩不透他话里的意思,更不知他心中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回到房间之后,坐在黑暗中,她默默地想,既然这件事情这么重要,那他为什么还要告诉自己呢?还有那句有家不能回,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只道那少年是个普通的孩子,却不知道原来他的身世这么的复杂。
人都是固执己见的动物,即使某个时候不得不屈服于大多数的意见,但是心中总是会给自己的想法保留一席之地,即使那是非常不成熟的想法。
白碧水也是如此,赵长洲的话对她产生了白熊效应,她越不去想这件事情究竟是被什么东西联系在一起,就越是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研究逻辑,想要探究出个究竟来。
那个孩子昨天受了那么多伤,现在肯定还很疼,短短的两天就能受到那么多的欺负,就算是一个心里再健康的人也肯定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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