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已经熟悉了这种一人说话一人听的相处模式,即使听不到白碧水的回答,只要能听见她摸摸索索做事情的声音,他就能一个人继续把话说下去。
毕竟,那女人只是嘴巴不能说话,也不是耳朵听不见了。
他又幽幽道:“那孩子是个异乡人,一向不讨人喜欢,还杀过人,没想到你倒是挺照顾他的。”
她愣了一下,手一抖,他的衣服就掉在了地上。
赵长洲从浴缸里出来,只穿上了里衣,走出来后等着白碧水给他穿上外衣。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凑在她耳边悄悄问:“难道你知道他是西域王廷的遗孤不成?”
她一转眼,目光质疑。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反正我在你心里——早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不是吗?这件事情我既然敢让你知道,就不怕你说出去,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他的手轻轻抚上了白碧水的脖子,“别让我看你离他太近,那种人的确不值得。”
白碧水猛地推开了他,把赵长洲推的脚步一踉跄、后退了几步,她冷冷地看着赵长洲,心中突然对他生出了几分惧意。
那么单纯、知恩图报的小孩子都不值得让别人善意相待,那还有什么样的人值得?
他不说她都快要淡忘了那些新仇旧恨,受害人都快要忘记了的事情被加害人提起是一种什么感受?
白碧水觉得赵长洲变得好陌生,之前那个冷淡但是知书达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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