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个平日里总是害自己气不顺的人吃瘪大概是一件难得能使愉悦度满分的事情,总之,赵长洲现下的确是心情大好——好的让他忍不住生了玩笑之心。
他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低头将耳朵凑到了她面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这欠教训的样子很想让人打他一顿。
“姐姐,水烧好了。”小男孩又颤颤巍巍地拎进来了一桶热水,水桶因为落地的时候不稳,一晃,泼出来的热水把男孩儿的手烫的一抖,皮肤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白碧水的手还放在赵长洲的胸膛上,姿势极其暧昧,任谁过来看也会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猫腻。可小男孩的眼神不仅没有闪躲,反而直直的盯着她,看的白碧水想要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少年在她眼里像孩子一样纯洁,她不想让他误会,使劲从赵长洲的身边挣脱了出来,一双手被他攥的生疼,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手背上白-皙的皮肤通红一片。
赵长洲惊讶地看着她直接从身边离开,拉上帘子合上了门,隔着帘子,还能看到她牵起了男孩的胳膊拽着他离开了这儿。
他嘴角一撇,心道,这热水送的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