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干脆利落的,直接将衣服全都脱光来的磊落。
在她毛毛躁躁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时,赵长洲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胸膛上一贴,吓得对方一瞬间如惊兔一般睁开了眼睛,不大不小的惊呼出声。
拉着她手的人很猖狂的把她的手贴近了自己半敞的衣领里,不满地问道:“你这解的是什么?磨磨蹭蹭的,还嫌本王不够冷吗?”
“姐姐,水来了。”小男孩从外面拎着水走了进来。
刚才夜色太黑她还以为小男孩脸上是粘上了什么脏东西才一道黑一道青的,现在暄然的烛光一照,她才发现那些暗处全部都是一道道瘆人的伤痕。
她一颗心当即被那些伤口弄得拧了起来,那些吓人的伤疤好像比长在她自己身上还要疼。
帮小男孩接过了他手中的水,她唰唰在纸上写道:你回去吧。
男孩懵懵懂懂的说:“我不识字。”
说完,男孩便很快的跑了出去,继续烧水。
水汽氤氲,浴室里的温度上升了不少,白碧水穿着棉袄已经有些热了,脸上的皮肤红的像被蒸过。
“你害羞什么?今天不是已经看过本王了吗?”
白碧水吓得缩回了手,跑去抓笔和他解释,却根本缩不回去。
“不用狡辩了,爱慕本王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也不差你这一个。”
“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你能不能听我解释?”她嘴巴张张合合,有型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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