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得一手好汤水等语。
谢逢春虽做得了承恩公,到底见识浅薄了些,叫景和这一番挥洒,唯唯而已。正是焦急的时候,就听着脚步匆匆,却是谢怀德赶了过来。见着景和,正要行臣礼,就叫景和扶住了,景和一样笑道:“谢翰林拘礼至此,我下回倒是不敢来了。”
谢怀德趁势直起了身,将景和扫过眼,脸上笑微微地道:“承恩公素来简朴,又不曾念过多少书,怕是冷淡了殿下。亏得今儿衙门内无事,回来得早些。不然怀德与父亲,心中难安。”
景和如何听不明白,这是谢怀德在说他忽然而来,只做个不明白,反与谢怀德笑道:“我正与阿翁说令仪姑母家的厨子烧得一手好菜,尤其一道清蒸九腮鲈,叫人食之忘俗。”
不想谢怀德少年时是个绝不安分的,听着景和这般惺惺作态,索性就陪他做戏,因将袍角一抖,做出个纨绔模样来与景和笑道:“原来殿下是我同道中人,也好个口腹之欲。怀德少年时,也是个好个口腹之欲。说来蔬果之鲜,未必逊于鱼羊也。而笋更是其中翘楚。”
说着竟是站起身来走到景和身边,将他一扯:“殿下随我来。”景和看着谢怀德轻狂如此,正要发怒,转瞬脸上就镇定下来,露出笑颜来,反手将谢怀德手一握道:“好啊。”
谢怀德也没将景和带远,只引着他走到福厚堂门前,向右侧一指。福厚堂右后侧,有一大片竹林,密密层层,苍苍翠翠,一阵风吹过犹如绿浪翻滚。
谢怀德瞥了眼景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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