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起来。因想着贤妃往日掌管宫务时,事事妥帖,连着圣上都夸的,是以来寻贤妃商议一二。贤妃曾依着殿下住过,对殿下多些熟悉也是有的。”
玉娘听说,倒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曾蒙圣上恩典,随着殿下住过些日子。只我听说淑妃也是圣上东宫的老人?怨不得殿下从前也看重淑妃呢,直比我强多了。”陈淑妃听着玉娘忽然提起她从前得李皇后喜欢的事来,不由将帕子举起掩了掩口角,方才笑道:“不过是说说从前罢了。”玉娘含笑道:“淑妃这话儿也忒谦了,你的为人未央宫中哪个不夸赞的呢?便是”说在这里玉娘故意顿了顿,“便是我,也尽知淑妃为人的。”
陈淑妃过来寻玉娘,是为着要从她口中套出对皇后的安置来,不想这个狐媚子笑吟吟地说话,却将话头扯得越来越远,一时有些不耐,脸上略冷了冷,转眼又笑道:“贤妃即知我为人,也该晓得我是个没大主意的。这回圣上还朝,可请不请殿下出来呢?”
玉娘原也没指望着就凭几句话能把陈淑妃糊弄过去,听着她抛开那转弯抹角地精致说话,忽然单刀直入起来,便也道:“若我是淑妃,这会子就往椒房殿去,叩见殿下,亲自问一问殿下如今安否。若是殿下身子支撑得,自然该请殿下出来;若是殿下身子依旧孱弱,想来圣上仁厚,也不能为着殿下不能支持就恼了殿下的。不知这主意使得使不得若是不妥,只当我年轻识浅罢。”
玉娘这主意只说李皇后病着,出来不出来的只看李皇后自家意思,便是顺着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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