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要出来接驾的,不独要出来,还要站在最前头。
可这一出来,那病是好没好?若是说有病,这都可出来接驾了,满朝勋贵文武也都看着呢;若是说无病,那就不好再将李皇后关在椒房殿。更有一桩,乾元帝将宫务交在昭贤妃手上是以李皇后要养病为由,李皇后若是出来了,她即无大过,宫务再放在昭贤妃手上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只怕昭贤妃一日不将宫务交还皇后,参她的折子一日不能少。
费了那许多心思才夺得的宫务,昭贤妃又怎么肯轻易交还?乾元帝那般回护昭贤妃,却叫昭贤妃在脸上打了掌,又如何能喜欢?故此,陈淑妃特来寻玉娘,又故意地将这个难题搁在了玉娘眼前。
若是玉娘为着贤名,亲口说了请李皇后出来,回头与乾元帝少不了有些分歧,虽不指望着借此就能坏了昭贤妃与乾元帝的情分,可也能种下个引子。若是玉娘不肯叫李皇后出来,还怕没人传说昭贤妃跋扈吗,宗室里那些王妃、公主、郡主哪个能喜欢一个跋扈的妾?有了这个传说,乾元帝再想抬举昭贤妃,只怕宗室先不肯答应。
玉娘听着陈淑妃那句话,也就明白了陈淑妃意思,口角含笑地道:“如今淑妃代掌宫务,且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就没个章程吗?”玉娘肌肤洁白,脸容晶莹,瞧着又秀丽又温柔,一副儿信赖的模样看着淑妃。
陈淑妃即来问玉娘,便预备了她会在这里说话,也就笑道:“我素来是个不爱揽事的,素日只管着自家的承明殿,旁的竟也不怎么留意,这会子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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