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光是想到她会笑着投入别人的怀抱他就想发疯。
不可以。
陈葭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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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陈广白头痛欲裂四肢僵酸,他居然在厕所睡了一晚。
陈广白冲完澡出来才看见陈葭的消息,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屏幕,仿佛试图点开那几个字的语音版本,“谢谢哥哥”,多想听她甜笑着,嗲声嗲气地对他说。
他回了个:嗯,新年快乐。
刚穿戴整齐,陈母过来敲门,有规律的“叩叩”两下:“广白,我们得出发了。”
“好。”陈广白沉声应。
初一,陈家的惯例是登慧隐寺上香。
陈广白最后一个上车,开车的是陈父。陈广白凝视身边的陈葭,身着纯白的系带羊绒中长款呢大衣,里边一件黑色半高领,下身同是纯黑的修身牛仔裤,一双羊皮靴。头发整整齐齐扎在脑后,圈出一个小球,额发毛茸茸的,眉眼带着还未睡醒的惺忪,整个人有种粉雕玉琢的娇憨感。
此时正一脸不情愿地吃着年糕团子。
陈广白不由微笑。
陈广白的视线太张扬,陈葭再难装不知道,瞥了眼爸妈,给陈广白递了个“你看啥”的不友好眼神。
陈广白揉了揉她的脑袋,被她不客气地别开。
陈葭压低声说:“别弄乱我头发!”嘴巴里还有年糕,声音含含糊糊的。
“好。”陈广白应得颇为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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