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陈广白也没有回复。
陈葭迷迷糊糊睡着前想,他的手机是不是掉厕所了,他以前都是秒回她消息的。
……
陈广白喝了很多酒,足以让他酩酊大醉,又在深夜煎熬醒来,去厕所吐了个一干二净。就算是高个子,蜷缩在厕所的样子,也如同一只卑微的小虾米。
他在难闻的酒味中自嘲:现在都需要靠酒精来麻痹自己了吗。
可幸好还有酒精,他受够了维持体面,受够了道德约束,受够了他想要她却不能。
他没办法在清醒时不去想她,猜测她是否跟朋友圈那些女同学一样在跨年夜与心仪的男孩发下海枯石烂这样可笑但纯真的誓言;没办法完完全全把自己的欲望掩藏,他怕他克制不住地去找她。
他甚至极为自私地后悔揭穿了那一层血淋淋的真相,就如同以往那样不好吗?当然好,好的很,可以随时随地强迫她,操她,让她的穴成为他淫恶避风的港。
可他不能,他不再满足于即刻的欢愉与放纵,他想要的越来越多,甚至早在某一天就产生了与她共度余生的奢求。
陈葭那晚的话反复在耳边响起,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陈葭会不会产生玉石俱焚的念头。他倒罢了,什么报应他活该,但陈葭不行,事情一旦暴露,她收到的伤害将会是他的千千万万倍。
他不敢赌,他只能尽量不去刺激她。
他曾想过放弃,放她追求她真实、明朗、正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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