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下床的花寒有点懵,当他缓过来时,人已经在屋外了,而他的面前则是刚刚被容几大力关起的门。
花寒揉了揉太阳穴,觉着实在是头疼。
自己心上人把自己关到了房间外面怎么办?
花寒想了想,觉着容几的脾气不能惯,于是他离开了那处开始去办正事。
花寒到了自己的书房之后先是打开了雨水在拉忘行离开时,交给自己手上的信。
花寒觉得那信大抵是谢聆亲自写的,上面写着:无论何事,一切待事成之后再说,定不重罚。
花寒看完这封信,差不多猜到了成丰给的信里的大概内容是什么。
花寒烧了谢聆给的那封信,然后打开了成丰给的那一封,果不其然是威胁他的话——
莫要忘了当年你父亲在渝州做的事情。
花寒嗤笑一声,刘世一行人未免将他想得过于简单。
可当他想着去与自己父亲再行核对核对以防万一而拿着成丰给他的那封信去见他父亲时,才是发现原来是他将自己的父亲想得太过简单。
花寒面色冰凉的站在下首看着那坐在上面的人。
花寒问:“你办的?”
花盛见花寒脸色不对,他有些怕,道:“如今与太子共事,太子还会在乎这些个东西不成?”
花寒的脸色更冷了,他道:“你当年弄死的是谁,你知道不知道,那是谢国公嫡子谢聆,是太子的青梅竹马,现在的准太子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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